Friday, April 11, 2008

keats

今天上完這位屌哥的詩, 教授說他很愛描寫高潮完的低潮,我突然想起了上禮拜去看的舞台劇動物性感傷, 托吳依晨小姐的福,我對這齣戲才有更近一步的了解, 導演是個女的,後來想想也有道理能把那麼細膩的東西講出來,絕對不是我這種宅男能夠辦到的,我了解的也止於這名詞生物上的定義.感傷本來就沒絕對上的意義,吳依晨小姐比喻的很好,就像一個波的圖一樣有波峰有波谷. 再哪一個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前一秒的位置.就像搭訕妹一樣,要到電話那一霎那,拿著她的號碼就像在戰場中舉起了敵方將領頭顱一般,在朋友歡呼聲中趾高氣昂. 接下來呢? 怎嚜約,拿時約,約去哪?? 話說回來北教大的戲劇社真的狠猛,下次有一定得在去. 吳依晨小姐也很秋,原來拿過畫畫全國第三,難怪可以給我那麼多啟示.. 不賴! 真的是art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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