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29, 2008

三軍總醫院

這地方畢業後應該也將會是我會想起的地方.

陪朋友來了三次,今晚自己去了一次.

醫生說不能流汗

那明天世新要來拍片也只能看看了..

我的川崎你要乖! 別頑皮!

Thursday, April 24, 2008

我和我的小黑炭


他就叫小黑碳了,這名子其實是高中時幾個女生幫我取的..後來想想還不錯..

讓我的小黑炭,照亮眼前那灰暗的路,黑中帶紅又帶熱 ..

Thursday, April 17, 2008

智商不到20

最近腦袋都用來抵抗外患,

要考試的東西都要到前一天才念,

都只剩老弱殘兵..

頭腦好重好重.....

好不敏感...

給我點威爾剛,我要再抬起頭來...

Wednesday, April 16, 2008

a meaningful clip

When u skate (everything else also i think), it is really awesome to know that u r not alone and u will always get those cheers that keep the spirit of skateboarding fresh even after like million times of failures. We are the cockiest bunch on earth ever , even someday we all sex change into some cockless pussies--still we are the cockiest.

Sunday, April 13, 2008

to Ginotin

Can't remember when was the very late time i saw your smile and the grating symphony we orchestrated together by those bearings in the wheels of our skateboards. The love pattern woven from azalea by lovers in the lawn at the maingate seems like the amorphous clouds gifted from above -- sweet yet fleeting.
And you are flown to a place with more sunshine and it will beam through the tangled complexity of love and vaporize the tears on your face--then I will see your smile again and the symphony shall be heard again.

Friday, April 11, 2008

keats

今天上完這位屌哥的詩, 教授說他很愛描寫高潮完的低潮,我突然想起了上禮拜去看的舞台劇動物性感傷, 托吳依晨小姐的福,我對這齣戲才有更近一步的了解, 導演是個女的,後來想想也有道理能把那麼細膩的東西講出來,絕對不是我這種宅男能夠辦到的,我了解的也止於這名詞生物上的定義.感傷本來就沒絕對上的意義,吳依晨小姐比喻的很好,就像一個波的圖一樣有波峰有波谷. 再哪一個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前一秒的位置.就像搭訕妹一樣,要到電話那一霎那,拿著她的號碼就像在戰場中舉起了敵方將領頭顱一般,在朋友歡呼聲中趾高氣昂. 接下來呢? 怎嚜約,拿時約,約去哪?? 話說回來北教大的戲劇社真的狠猛,下次有一定得在去. 吳依晨小姐也很秋,原來拿過畫畫全國第三,難怪可以給我那麼多啟示.. 不賴! 真的是artist..

Thursday, April 10, 2008

小蔣的東東

Eve of Destruction

披著黑色外套,我向前助跑幾步。鬆手。將懸空的的滑板踩跺到地面。以一點速度在人群中逡巡穿插,像寒鴉在層雲間飛行。人們驀地回頭,恐懼或者厭惡,從眉梢的蹙褶中流出。有人怒目相瞪,有人唇間唸唸有辭,有人則急忙走避,向兩側跳開。我遂想起梵谷,漆黑的烏鴉遮蔽晚天,低飛掠過麥田,逼迫金黃的麥穗傾倒向兩旁。這是他最後的畫作,數週後,那位躁鬱的畫家舉槍,讓子彈射入自己的胸膛。我感到莫名的恐懼。可是,扮演自己恐懼的事物,我的朋友,總讓人興奮,總讓人怖慄而感傷。好像快要下雪了。孤獨地坐在房間,和一隻貓對望。那是隻黑色的貓,腳掌卻是白的,像穿著高低不齊的白色短靴。他從桌面迤邐而來,跳上我的大腿,蜷臥在柔軟的外套上,注視著我手中,已然翻閱的詩集。那是何雅雯的詩他們挽緊了自己因為末日將至而唧唧奔跑像一個個滾圓的日子在公園裡踱步到老我想著小時候,撲蝴蝶的細網在手中揮舞,或許歡樂,或許爛漫,可惜網不住汩汩的時間。有時我們感到憂鬱。對世界的無力感,像漫天的晚雲覆蓋,我們低頭,沉默不語而,瞥見黑貓對我們的淚水,慵懶地打打呵欠。有時我們感到焦躁,忿忿踩上滑板,對所有堅硬的路障作出卡招──庫奇、五歐或者板頭,感受輪架與障礙的撞擊撕裂,可惜多半在無數次大摔之後,被迫面對自己的窘困與,他人不解的目光。我們像刃傷的士兵,躺倒在遍地泥濘之中,我的朋友,而大雨正滂沱。彷彿等待著什麼。式微式微,胡不歸?微君之故,胡為乎中露?是不是像凌性傑的詩句印象派的風裡彷彿有些什麼盛開,值得相信是的,究竟有些什麼盛開?我想起幾年來的這個季節,我總是把誰當成我的盾、把誰當成我的劍、我的鎧甲、我的戰袍。而我又想成為誰的飛將軍,為誰征戰匈奴── 縱然一輩子不能封侯。那些紛沓而至的時光,我總在學習背棄,學習不寫情詩──或者,至少從後設觀點寫起──我說,開到荼靡花事了,我等待的人,妳也該凋謝了。而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開在另一座花海之中,這是你要的自由。而印象派的風裡我們,依稀相信的輪廓,也已是輕盈的蒲公英,漸次飛散,在向晚昏黃的天空。Eve of destruction,世界正在瓦解,所有意義,所有信仰都在腐朽之中,每一分都是最後一分,每一秒都是最後一秒,除了狂歡節式的舞踊,我的朋友,我們還能懷抱什麼?我低頭,看著大腿上,縮成毛球的黑貓一顆。他舉高腳掌,張開乳白色的小爪,又深藏起來。我說,晚來天欲雪。他開口,回答了幾聲什麼,我卻一句也聽不懂。坐在行政大樓旁,讓疲憊的身體暫時休息,看著風一般迎面吹來的正妹,看著大家輪番作招,我的朋友,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我們再喝一杯珍珠奶茶。大雪落降之前,我確實相信,我們可以用endorphins抵抗這個,一再背叛的世界。

2006-03-24 初稿

Saturday, April 5, 2008

謝天

今天雖然也是一個長安不見使人愁的天氣,不過至少沒有下雨. 首先我得先對小紅說抱歉,連續兩天晃了你點.. 對不起阿!! 我玩板時都會忘了一切,手機當然..... 我很喜歡你的構想喔! 以滑板為主軸拍攝我宅宅的一天生活.來呈現我的 a day in the life, 還要拍我宅宅的宿舍.... 我在世新大學的名聲就靠你了(個人的宅幻想).. 不過我發現小紅的積極程度遠超出我的想像..恩敬佩敬佩..該多多學習..有想法還得去做才是.
後來阿興說那天柳丁帶來的人有一個叫"是元介",幹也沒什麼嘛! 到後來還不是只能在旁邊拍我跟柳丁pk. 柳丁也輕鬆幹掉阿. 我看我也來創一個 "洨味覺醒"來試試看市場接納度如何才是,不過那個是元介也蠻瞎的,後來都在旁邊拍原地那種騙人感覺很高的ollie..(雖然這種事我高中和阿炮也常做.而且我們都堪稱ppprrrooo) .........期中考好像也快到了..新辦好的學生證要用阿..總圖總圖!

Friday, April 4, 2008

小蔣的詩 也祝福小蔣

親愛的好友
我六萬萬個字我懂不到幾千個字
不過只希望你快樂開朗地活在這六萬萬個字裡面

明朗的午後也有人

忙著曝晒堆積的夢想

比對成長的拼圖

像一棵巨大的榕樹

無力地垂下氣根,淋雨經年

早已習慣漫漶黏膩地思惟

寄身其中的小蟲們

多想揚起金色的羽膜

在代序的季風之中?

秋晴萬里的日子

大家都懷藏累累傷痕

時間走了我就去追

跑起來輕快卻也不無感傷

大風吹起小小的願望

耳邊盡是不合時宜的老歌

曾經左轉的那個路口

什麼時候

已經掛滿茂密的長春藤

再來要去哪裡?或者

什麼時候該要出發?

一路拾獲不堪的問題

也隨手丟棄用過的答案:

哪裡都好,祇要不是

當下。生活的旅館堂皇而

無可奈何,而持續重建翻修

一座花園我越走越深

夥同圍繞的向日葵一起怒放

微笑,面向和煦的陽光

一個故鄉我不曾擁有

卻也到處聲聞鄉愁

來自海東的候鳥紛紛埋首

在舊時的毳羽之間

暖風裡曲蜷著趾爪,再不走

就來不及了

來不及了

站在午後的廣場邊緣

樹影推移緩慢,綠得這麼假

黑夜還有一段距離

寒流還有,一段距離然而

好像有些什麼尚未完成

2006-11-14 初稿

2007 台大文學獎佳作

the Tao of 宅

有鑒於今天太多人詢問我的狀態.乾脆po篇文章好了. 也記錄了我宅男生涯的寫照....................
今天上完英文課,如往想去公館買點吃的,陪著上課的同學走回去宿舍後(嘿!回高雄順利嚕),一個人宅宅的跑去了大門找點吃的, 逛到一家手機吊飾店,感覺還不賴,停了下來, 宅宅的排起了隊,突然眼睛一亮,天阿!! 前面那女的不就是我之前一直想認識可是不敢行動的霹靂正妹, 然後互看了一眼(媽的! 死色宅!),她跟我說我看起來很面熟,然後我當然就裝起熟來了,感覺像樂透中了頭獎一樣,我居然在顫抖, 心想不行不行 !莊阿宅你要鎮定,所以我拿起了我的caster 7想藉由尼古丁來沖緩這突如其來的衝擊, ,順手拿起我帥氣的zippo 打火機,幹!我的手居然勾著我的caster7在一同做頻率奇快無比的簡協運動. ok! 然後換我買了,她在旁邊等我,此時整個有種茫茫然的感覺....手上的caster7 似乎已變成了供桌上的的祭香,實質上的意義已經不復存只剩下那象徵上的意義. 此時我居然跟她說掰掰.God!我在幹碼! 我完全沒想說這一句話阿!不過潛意識總是比理智早了一步, 她看著我說:那我先走了喔! 然後我居然又說:那掰掰嚕!!! 潛意識又比理智早了一步.幹! 然後她就walks in beauty when we two parted.(詩看太多了).宅宅的一個人,又宅宅的走了回去.路上突然覺得台北好冷好冷.......
我不是很會聊的那一種,除非女生很會聊,不然我真的很怕.. 之前看牙醫也是,不過真的要謝謝她很有耐心陪我嘴砲,在醫生走掉時不會無聊,還偷偷幫我做了兔寶寶牙齒,離職後剩下護士的服務都超差....講那麼多,哀哀! 明天希望是晴天,讓我滑一整天吧..